扶月

晓看天色暮看云。

花怜 sei是运气王[误]

@羊叔阿 给羊叔的条漫码的段子
加了点小细节 我不会开车对不起!!!!!
前方ooc预警

谢怜一直都知道,花城的气运好得惊人。

毕竟,一直呆在他身边,气运还能一点都不受影响的人——或者说鬼,也就花城这么一个了。

菩萁村的人突然发现,村里那个破破烂烂的屋子变成了菩萁观,里面住了个道长和一个英俊的小伙子。

一开始本来没几个人留意村里多出来的谢怜这号人。

某天住村东边的刘大爷傍晚从西边的田赶着破牛车吱吱呀呀地回家,冷不丁撞了邪,幸好被一个年轻的小道长给救了。当晚这刘大爷就跟把这事给自己六岁的孙子讲了,六岁的小孩哪里藏得住事儿,旦日又把这事挨家挨户给自己的玩伴炫耀了一番。这下可好,菩萁村家家户户都知道村里住了个活神仙。

可了不得,村民们不约而同地想,以后有事就找他了。

谢怜对此表示心很累,但也没有什么办法。村民们热情得很,没事就往他的观里送点东西。正所谓拿别人手短,吃别人嘴短,当然没有收了人家东西不帮忙的理。

更何况花城平日里也是闲得很,帮着他处理了不少琐事,连谢怜收破烂的事都没有耽误一点。

要说那天谢怜跟花城两个人一道出门,按习惯是准备去附近的镇子上收点破烂回来。拒绝了花城用缩地千里的好意,他们并肩而行,倒是惬意的很。

万万没有想到,还没出村口就有人“谢道长谢道长”地在后面喊。

两人一起回头,一个妇女抱着个孩子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在他们跟前哭得梨花带雨。

“谢……谢道长!救救孩子!”那妇女本来就一副哭的快要气绝了的样子,再加上一路小跑,说话断断续续的听着更是凄惨。

“我儿,我儿从昨天开始就……就一直浑身发烫,快,快要不行了!”

谢怜看了看她怀中的婴儿,感觉到一丝鬼气附在这孩子身上,而孩子已经烧得身体发红,体温再不降下去怕是真的有生命危险。

菩萁村一向少有鬼怪灵异之事,眼下这孩子的情况,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又是戚容那个疯子又放了手下来恶心谢怜的。谢怜衡量了一下,要把孩子身上附着的鬼怪赶走恐怕还需要些法力,但他这个时候剩余的法力连仙京的通灵阵都进不了。

谢怜思索了一下怎么向花城开口借法力,红衣的鬼王已在他身后那妇女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握住他的手,然后一股法力顺着谢怜的掌心被传入他身体。

好三郎!

谢怜在心里好一阵感激,又庆幸他没当着别人的面用一贯的方法借法力给他。他抬手翻了个手印附上那孩子的额头,没一会儿那小鬼便支撑不住,化作一股烟逃了。孩子的母亲自然是看不到这些,谢怜又觉得没必要向她解释得太多,只得像街边摆摊算卦的神棍一样假装念念有词,好让这个焦急的母亲安心。

完了之后,他摸了摸那孩子的头,笑容慈祥道:“真是个可怜的孩子,希望能早日康复。”

没成想刚刚好起来的孩子“哇”地嚎了一嗓子,硬生生咳了一口血出来。

???

谢怜震惊不小,想到自己让白话真仙都退避三舍的气运,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,小声道了一句:“你儿子不得好死。”

对上孩子母亲诧异的眼神,谢怜轻咳一声掩饰道:“就是这口血害得小公子浑身发热,咳出来就没事了。”

第二日两人从镇上回来,正如不知道谁说的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,又是在村口碰上昨日那个妇女。

那妇女倒是特意来村口等人的,一改昨日凄凄惨惨的模样,笑得好不灿烂,看到谢怜跟花城就迎了上来。

“谢道长真是妙手回春!我儿昨天回了家就好了!”

花城听完眉毛微挑,有意无意地看了谢怜一眼。

谢怜又咳嗽了一声,想起昨天花城又借了自己不少法力,指不定要自己怎么还,心里又是一阵紧张。

思考一阵子,他心想:三郎现在就想起我要还法力这件事!

想完他看了看身旁的花城,也笑得好不灿烂,觉得今天的天气真是好的不得了,感觉连见到戚容都不那么烦了。

结果两人回到菩萁观,花城把收来的破烂往杂物间一放,拍了拍手抖掉并不存在的灰尘,转头就朝谢怜压过来,谢怜猝不及防跟花城交换了一个吻。

“哥哥忘了些事,三郎可还记得呢。”花城双手紧紧箍着谢怜的腰,彻底断绝了他逃跑的后路,轻笑一声跟谢怜咬耳朵。

“昨日借了三郎的法力,哥哥要怎么还才好?”

谢怜心中当即警钟大作,这才想起花城的好运气一向不被自己左右,伸手就要去摸若邪。然而若邪早早就放弃了抵抗,缩在主人的手腕上装死。

好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若邪!看回头怎么收拾你!

趁白衣神官走神的功夫,绝境鬼王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。

明日谢怜在花城怀中醒来,只感觉浑身酸痛,看着花城抱着他笑得春光灿烂,只得在心里好一通暗骂血雨探花真是个被下半身左右的混蛋。

今天血雨探花的运气也是好的不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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